长恨歌/白居易国家优质课一等奖

课题：长恨歌

——“风情《长恨》贯千古”广大附中语文科组.吴梦超

【文本--学情分析】

《长恨歌》是一篇选修课文，既然是“选”，那教学的重点就应该是让学生去自主品析、揣摩里面的爱情悲剧。“长恨”是《长恨歌》的主题，到底为什么恨、是谁在恨、又为什么是长恨，这些都是需要层层剖解的，可它们之于学生而言，又确实存在一定的难度。但美好情感的共鸣是可以跨越时代的，于是，在设计这首诗的教学之初，我便决定以“情”为核心，通过感、悟相结合的手法，来提升学生对文本情感的驾驭。

初读完课文后，我发现学生对这首诗的情感理解仍浮于表面，较笼统、模糊。这或许是因为学生情感体验有限，也可能是因为他们诗歌品鉴的技巧掌握得不够。这时我便根据“学情”适时介入，正式上课前，我先花了一个课时的时间给学生讲述了历史上李杨二人的爱情故事，并展示了一些描述李杨爱情悲剧的视频、图片。此外，我们还一起聆听了《长恨歌》的乐府曲调。所有的这些都让学生的心灵有了初次的撞击，这也为本文的教学奠定了初步的情感基调。

为了能在正式的教学中充分地激发学生的情感，我也采用了很多的方法去调动学生的听觉、语言与想象功能。虽然这是一篇自学课文，但教师的引导也是十分重要的。我设置了很多的问题，如在诗歌的第一部分，我问道，你是怎么看待杨玉环的“美”的？谁能用语言来描述下“回眸一笑百媚生”的“笑”是怎样的一种笑？在描绘杨玉环死后李隆基思念爱人的那一部分文字里，你是如何赏析那些意象的？既然诗歌末尾主人公都已经天上人间再相会了，可为何还是“恨”呢？在这样一次次充满灵性的对话中，学生的情感逐渐地得到了升华。有了这般层层渲染以而至丰富的情感调动，当我们在最后一起吟诵诗歌时，我显然感到学生的情感已带上了一份凝重与忧伤。

贴近古诗，从古诗中生动的语言与丰富的意象去揣摩诗人的心情，从而陶醉于诗歌所创设的凄美意境中，这是阅读教学里的一次“见境生情”。

【教学目标--教学重难点】

教学目标： 1、通过拟写章回体小说目录把握《长恨歌》的故事情节，分析李隆基的情感变化。

2、分析诗歌里的意象，感知《长恨歌》里绵绵无尽的情与恨；

3、掌握诗歌的现实主义、浪漫主义的创作风格；

4、配乐吟诵，进一步感知诗歌的情韵与音韵之美。

教学重难点：

1、分析诗歌里的意象，感知《长恨歌》里绵绵无尽的情与恨；

2、品味诗歌语言，感知诗歌的情韵与音韵之美。

【教学设计】

一、导入

【教师阐述：讲述《长恨歌》在文学史上的重要地位，从而激发学生对文本的探究兴趣。】

导入语：纵观整个唐代，在诗歌的创作数量方面，白居易是公认的最高产的大诗人，其现存诗有2800 余首。在这两千多首的诗作中，为白居易赢得巨大声誉的，却并非是他本人最看重的讽喻诗，而是两篇被他归类为“感伤诗”的《长恨歌》与《琵琶行》。这两首诗究竟有名到什么程度呢？唐宣宗李忱曾在《吊白居易》中说道：“童子解吟长恨曲，胡儿能唱琵琶篇。文章已满行人耳，一度思卿一怆然。”（PPT展示）清代的赵翼更评价说，仅凭《长恨歌》一首，白居易便足以扬名立万。

问题设置：一曲《长恨歌》为什么能成为妇孺皆知、传唱不衰的经典名篇？今天就让我们一起来品读白居易的《长恨歌》，一同解读这首风情诗歌贯穿千古的魅力。

二、以关键词梳理《长恨歌》的意脉发展

【教师阐述：从《长恨歌》的意脉发展来看，前期李隆基的重“色”倾向是较为明显的，此时他和杨玉环的“情感”更多地是权力与美色的组合，而非白居易所称赞的真“情”。所以，白居易在这一部分的笔法更多地是“美刺”。故事发展到安史之乱后，杨玉环的惨死使李隆基对杨的情感发生了纯化，情超越了“色欲”，变成一种真切而无等级的感伤。这就令作者白居易对他二人产生了深切的同情，于是整首诗的情感体验都在朝更深的“情”的层次流动。最后，为了完成对这种“情”的升华，白居易进行了大胆的想象，他让这种永恒的爱情超越生死，不受时空限制。可即便如此，这份情在现实中依旧是一种憾“恨”，一种刻骨铭心的悲痛。由“色”至“情”再到“恨”，在这种诗之所至，情之所至的纠缠转换中，情与诗相伴始终，形成了贯通诗歌的的“脉络”。】

（一）、色

教师陈述：《长恨歌》是一首长篇叙事诗，一共有840个字。一般面对这么长的诗歌，我们会先从内容上给它划分出几个大板块。但“诗歌”本是抒情的工具，

如果按传统的情节四要素——“开端、发展、高潮、结局”来划分，则会破坏诗歌的韵味。于是老师一般会要求大家以人物的情感变化为逻辑，通过仿照章回体小说标题的形式，来为故事情节的各部分拟定标题。下面让我们来欣赏由我们同学设计出的第一幕，也就是从“汉皇重色思倾国”到“尽日君王看不足”这一部分——

展示学生作品：

一、绝色红颜入宫来，从此雨露不均沾（邵一菲）

二、玉环艳绝生百媚，隆基心颤醉和春（周永燊）

三、玉环娇颜丽无双，倾国倾城倾君王（周正扬）

问题设计1：请设计的同学来讲下你当时为什么会这样设计呢？

问题设计2：其他同学看下这些标题，能不能找到这些标题的共同之处？

学生回答

教师总结：都抓住了玉环的倾国之“色”和玄宗的“重色”，同学们的设计恰恰是对“汉皇重色思倾国”的最好注释。所以诗歌首句虽只有短短的七个字，却对整个故事起到了提纲挈领的作用。

问题设计3：请同学来谈谈，在描写杨玉环“美色”的内容里，你们最喜欢哪一句？为什么呢？

问题设计4：谁用语言来描述下“回眸一笑百媚生”的“笑”是怎样的一种笑？

教师总结：李渔在《闲情偶寄》里谈美人时说道，美不一定在骨相，妙的是那种自然的媚态。“女子一有媚态，三四分姿色，便可抵过六七分”。玉环的姿色本就有夺目，再加上那一低头的巧笑，更有一种自然的风情，直达人心。

正因此，她才能成功地击败后宫的三千多佳丽，成为帝王“芙蓉帐暖度春宵”、“春从春游夜专夜”的不二人选。

问题设计5：那这里，老师有一个疑问了，在这一回合里，李隆基和杨玉环的感情能不能打动我们的创作者白居易先生？

教师总结：白居易在给元稹的《与元九书》中写道“诗者，根情，苗言，华声，实义。”他把诗比喻成了一棵树，说呢，感情是它的根本，语言是它的苗叶，声音是它的花朵，思想是它的果实。可在这里，白居易却未提到一个“情”字，老师只看到了对杨贵妃“美色”极致铺陈的华美语言。这是不是诗人舍本逐末呢？不，恰恰是刻意为之。在白居易的眼里，李隆基和杨玉环此时的“情”更多地是权力与美色的组合，是依附于政治的宠爱之盛。并不是白居易心中真正的“情”。

（二）、情

【教师阐述：诗歌是通过创设意境产生美的，要把握诗歌的意境美，就必须从意象着手。意象是诗歌情感的载体，此处的“芙蓉”、“秋风”、“柳”、“秋草”、“衾寒”、“钟鼓”“孤灯”等意象显然都浸润了诗人的伤情，以意象为“轴心”，展开

对诗境的画面描绘，有助于学生完成与诗人的情感交流。】

问题设计1：在《长恨歌》这首叙事长诗中，诗中第一次出现“情”字是在哪里？

Ppt引出——“蜀江水碧蜀山青，圣主朝朝暮暮情。”

问题设计2：从前面到这里，发生了什么事情？

教师总结：安史之乱爆发。玉环死于马嵬坡下，三尺白绫，一抔黄土，绝代红颜就此逝去。

如果说，李隆基对杨玉环的宠爱只有“色”的话，那随着美人肉体的消逝，李隆基对杨玉环的“情”不也该终结了？

可我们所读到的《长恨歌》是这样吗？一句“圣主朝朝暮暮情”表明这个“情”并未跟随着红颜的消逝一同逝去，而是在朝朝暮暮求而不得、思而难唔中愈发深厚。这说明安史之乱后，唐玄宗对杨的情感，以及白居易对李杨二人的情感体验都在往往更深的层次流动，真正打动人的“情”便在此时露出一角。

接下来的马嵬之变、蜀地闻铃、深宫忆念，这几个片段正是在这种“情”的支配下写出来的。马嵬兵变叹红颜，蜀地断肠雨霖铃，而“深宫忆念”这一片段，更是对李隆基离情、痛情的极致书写。下面让我们看下同学们给这一章回取了什么样的小标题。

展示学生所作标题——

一、芙蓉还似故人颜，孤灯挑尽秋夜长（邵一菲）

二、秋风萧索引相思，魂魄不入伤断肠（吴颖洁）

三、转转沉沉花落去，凄凄惨惨君王心（袁哲奕）

四、朝暮花叶开复落，年月伤心肠且断（李宇曈）

问题设计3：这一回跟前面那一回的标题，在创作上有什么区别？

教师总结：老师发现，这一回，同学们在设置标题的时候都把写作视角放在了唐玄宗的身上，李隆基从先前的“重色”之人变成了一个“重情”之人【此处，引出关键字“情”】。此外，同学们的写作态度也发生了变化——少了一丝冷静，多了一丝同情。

问题设计4：大家为什么同情他？

教师总结：这说明，你们是把他看做成了一个失去爱妻的可怜之人，而不再是高高在上君王了。为了表现这种情，同学们也从诗中借用了不少意象，如“芙蓉”、“秋风”、“秋草”、“孤灯”等。用自然界的花草虫鱼来寄托人心诗情，是中国诗歌的一大特色，下面我想请几位同学来担任“赏鉴人”，请你们谈谈，在这一部分，最打动你的意象是什么？

【教师阐述：这是在课前便已布置下去的作业，要求学生用自己的语言去描绘诗歌中最打动他的一处“诗境”，这也是我在诗歌教学中经常采用的方法。诗无达诂，味有别裁，经典诗歌的魅力不仅源于其自身，也来自后人多样化的解读。】

【赏鉴人一：“春风桃李花开日，秋雨梧桐叶落时。”“春风桃李”本是比喻春风得意、意气风发的心境，在这里既可以是唐明皇初娶杨玉环时的内心写照，也表示李隆基思念杨玉环的心情，无论历经多少春夏秋冬，都终不覆灭。“秋雨梧桐”，雨打梧桐，声声入耳，经久不息；秋风萧瑟，遍地枯叶，一切都恍如隔世。我从这里看到的就是一个寂寞的“寡人”因过度悲伤而难以成眠的心境。】

教师解说：春风桃李，秋雨梧桐：前半句是乐景，后半句是哀景，在这乐与哀的对照中，繁华已逝，徒余凄凉。其实，元朝的白仆也写了一出关于李杨的剧目，名字就叫《秋夜梧桐雨》。

【赏鉴人二：“西宫南苑多求草，落叶满阶红不扫。”此处的“秋草”不是单单指“草”，而是整个西宫南苑的花草，因为无人打理而荒废。秋日本就是萧瑟之时节，如今满目的荒凉之景，只会徒添忧伤。“落叶不扫”还有一种暗示，那就是李隆基虽已回宫，但是大势已去，被权力弃置一旁。其实，我还有另一种解读。这里的秋草是黄色的，落叶是红色的，联想到贵妃的金钗是黄色的，裙子是红色的，怎么看，都觉得很像前面的那句——“花钿委地无人收，翠翘金雀玉搔头。”】

教师解说：秋草不扫，落叶满阶。“红不扫”不一定是实景，但是有一句诗叫“宫花寂寞红”，因为心中寂寞，所以满眼凄凉。

【赏鉴人三：“迟迟钟鼓初长夜，耿耿星河欲曙天。”夜是那么的漫长，一声又一声的钟鼓之音，缓缓地敲在人的心上，令人发颤。星河如此灿烂明朗，可以前竟从未发觉——那是自然的，玉环在宫中之时，有伊人相伴，每日都是灯火通明、寻欢作乐。联想到以前的日子，此时的心境便更加寂寞、孤独。】

教师解说：壮士常常感慨生命苦短，但愁人却苦一个长字。蒋捷有一首词叫《虞美人.听雨》，“一任阶前、点滴到天明”。就是因为睡不着，一声又一声的钟鼓之鸣才会如此入耳、入心。

【赏鉴人四：“鸳鸯瓦冷霜华重，翡翠衾寒谁与共。”我把它理解成十个字“鸳鸯瓦成对，翡翠衾如寒。”每次抬头望去，总能看见成双成对的鸳鸯瓦，心中便也浮起你的笑颜，霜却结在了心上；夜深露重，早已习惯了两人成眠的我，会为你下意识地腾出一半空间，可早已无人填补，只余下阵阵凉意，袭来心上。】

教师解说：被子为什么越盖越冷？这个冷和寒不仅是体表上的冷，更是时间、空间、独处的冷，重重叠叠，直逼心上。

教师总结：此时，重回长安，大权旁落的太上皇李隆基，在白居易的笔下，已经彻底地褪去了帝王的光环。他跟一个普通百姓一样，会在白日睹物思人，会在夜晚因为思念之苦辗转难眠，会因为无人陪伴感到精神上刻骨的孤独与寂寞。正因此，白居易在这里，选用的意象都是古典诗歌中表达伤情、痛情的典型意象。

师生一起跟着ppt的动画展示配乐齐读——

教师总结：春风桃李、夏日芙蓉、秋雨梧桐、鸳鸯瓦冷、翡翠衾寒，这些错落于

诗篇的意象，恰恰贯穿了四季，突出了隆基思念亡妻玉环的年复一年，日复一日。也呼应了前面的“圣主朝朝暮暮情”。

（三）、恨

【教师阐述：绵绵不绝的“长恨”是整首诗情感结构的最深层次，也是《长恨歌》这首诗之所以流传多年的魅力来源。虚幻缥缈的蓬莱仙境，远离了尘世的喧嚣与龌龊，也将李杨二人的情感进行了极度的纯化。这种对情的极致书写，既包涵着诗人对于情爱的美好希冀，也层层地积淀着历代读者关于美好爱情的理想。在这一部分，讽喻弱化，审美强化，一种对真挚情感向往的共鸣，让这首诗跨越时空，经久不衰。】

教师陈述：通过同学们深情的朗诵，老师知道，你们已经为二人的深情所打动了。其实，李杨二人在历史上是饱受争议的，他们的故事常常被用来讽喻。历史关注的是他们在道德、在法律上对不对，但文学却能理解他们的情难自禁，诗歌可以成全了他们的天上人间。我们都知道人死不能复生，可白居易却让李隆基和杨玉环的情上升为一种至情，可以超越生死，可以在天上人间再相会。

下面，让我们进入最后一个章回，就是蓬莱相会这一回——

展示学生这一部分所作小标题——

一、天长地久终是空，徒余思念渺无期（吴颖洁）

二、梨花带雨钗相留，从此天人两渺茫（张子洋）

三、情深情重金钗寄，痴人痴语长恨歌（谢秋燕）

问题设计：在这个蓬莱仙境，“情”明明已经上升为一种“至情”、超越生死，人也能天上人间再相见了。为什么还是“恨”？这到底是谁的“恨”？在恨什么？为什么又是“长恨”？下面请同学们进行小组讨论。

学生小组讨论环节

教师总结：其实，老师也对李杨二人的恨进行了如下总结，【ppt展示——】

一恨、渔阳鼙鼓动地来，惊破霓裳羽衣曲。

二恨、六军不发无奈何，妍姿艳质化为土。

三恨、到底君王负旧盟，江山情重美人轻。

教师解说：一恨安史之乱搅乱了歌舞升平，这也是《长恨歌》“恨”的根源；二恨是李隆基之恨，恨无法守护自己的爱人；三恨是杨玉环之恨，恨天长地久终成空，等闲变却故人心

四恨、荷叶生时春恨生，荷叶枯时秋恨成。

五恨、耿耿孤灯风飘摇，牵愁照恨动离情。

教师解说：四恨五恨是李之恨，也是天下人之恨，恨一草一木皆有情，总是撩动伤心事

六恨、天上人间纵相见，相逢时短别离长。

七恨、如何四纪为天子，不及卢家有莫愁。

教师解说：六恨，七恨恨不尽，可怜生在帝王家

师生一起跟着ppt的动画展示配乐齐读——

教师小结：《长恨歌》之所以动人，是因为写诗的白居易也是一位有情之人。如果把白居易为感念湘灵而写的诗同《长恨歌》进行对读，不难发现其中有着明显的移情痕迹，【展示PPT——】

【1】《生离别》“回看骨肉哭一声，梅酸檗苦甘如蜜。黄河水白黄云秋，行人河边相对愁。”

《长恨歌》“君王掩面救不得，回看血泪相和流。黄埃散漫风萧索，云栈萦纡登剑阁。”

【2】《冬至夜怀湘灵》“艳质无由见，寒衾不可亲。何堪最长夜，俱作独眠人! ”

《长恨歌》“迟迟钟鼓初长夜，耿耿星河欲曙天。鸳鸯瓦冷霜华重，翡翠衾寒谁与共。”

【3】《夜雨》“肠深解不得，无夕不思量”《长恨歌》“悠悠生死别经年，魂魄不曾来入梦。”

【4】《感镜》“美人与我别，留镜在匣中。”《长恨歌》“惟将旧物表深情，钿合金钗寄将去。”《潜别离》深笼夜锁独栖鸟，利剑春断连理枝。《长恨歌》在天愿作比翼鸟，在地愿为连理枝。

【教师阐述：白居易的初恋悲剧是白居易写作《长恨歌》的情感基础，因有所感事，结在深深肠，才能让他在面临李杨爱情故事之时，产生深深的同理之心，进而写出这般感人肺腑的诗歌。了解诗人的情感故事，对于学生进一步理解《长恨歌》里的“情”与“恨”是十分有必要的，同时这也助于学生理解“情”这一字对尘世苍生的熏神染骨。】

教师总结：刚刚我们说了一恨，是叫“荷叶生时春恨生，荷叶枯时秋恨成。”这其实是李商隐的一首绝句诗，后两句是“深知身在情长在，怅望江头江水声”。其实哪有什么春恨和秋恨，说到底都不过是“情恨”，而“情恨”也是《长恨歌》“恨”的核心。有情却无法终身相守，于是酿成了一种憾恨。

在《长恨歌》里，我们既看到了李杨的死别之恨，也看到了白居易与湘灵的生离之恨，更从中感受到了世间所有有情人未能聚首白头的悲恨。一句“在天愿作比翼鸟，在地愿为连理枝”沉淀了世间多少男女关于爱情的美好理想，一句“天长地久有时尽，此恨绵绵无绝期”又道出了多少痴男怨女的凄楚心声，正是这种对情的向往和恨的永恒，这首诗获得了永久的魅力。

三、师生配乐吟诵《长恨歌》

【教师阐述：《长恨歌》被评价为“有声有情，可歌可泣”。“情”，通过前面的学

习，学生已经理解了，但他们不知道《长恨歌》是可以配乐而唱的乐府诗。美好的乐音不仅可以强化诗歌的感染力，也可以让学生进一步感受诗歌的韵味之美。

其实，这一部分的设计也是受到王之炀老人故事的感发。王之炀老人的国文老师是一位曾经参加过科举考试的秀才，十分擅长吟唱乐府诗词。在确诊为肝癌晚期之时，穿着病服的老人仍难忘那些曲调，用颤抖的双手在药品清单背面写下了《长恨歌》的乐谱——满满当当的5张纸....2014年9月13日，王之炀老人的孙女在微博求助，希望能有人把爷爷的曲谱还原，完成爷爷临终时的心愿。一时间，所有古风圈歌手的齐齐助力，这首千百年前的袅袅之音便再次得以流传。身为老师，深觉得，吟诵是中国诗乐传统的核心，我们在进行诗歌教学时一定不能舍弃。】